可眼下还在马车上,车舆内的动静外边能听得一清二楚,他还不至於在此要她。他想她清醒时,说了那方才的话,才算作数。
姜怀央一滞,收回了手,将人好生安置到一侧,边吩咐温雉行得快些。
她见自己被摁回了座上,倒也不闹,安安静静地依在车舆的角落。
不知什麽时候,窗牖的帘帐被拉了半开,凉风灌进来,吹散了不少她身上的燥热。
她感到脑中清明了些,於是下意识挪着靠窗近一点,风吹上她的面颊,抚开了碎发,将那张cHa0红穠丽的面容完全露了出来。
不消多时,便至圣河寺。这下车一折腾,她才算是回过神来,後知後觉地泛起羞意,敛下眸,不愿看向那玄衣身影。
眼前的长阶在此时似乎显得格外长,她遥遥望了一眼,自知眼下这幅身子,估计上一半,都是费劲。
可她也心知此时若是提出要姜怀央带她上去,即便讨得他一次心软,却也并不妥当,那般便显得自己过於骄纵了些——明明他们并未那麽亲近。
不过须臾间,她便小心翼翼,思虑颇多,生怕惹着了世子。
她牢记着自己有求於他,并非真正是他的妾室,是万不可任X的。
木香知道小姐骨子里掺着倔强,虽不外显,可也不是寻常能劝的。於是也不吭声,只手下扶好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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