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要看看,事出何因,能将她晾在一边。

        这一眼,却叫她浑身怔住。

        门口处立着一身长玉立的男子,着玄衣,墨发高束。他眸中寒凉,隐有恍若深秋的肃杀之气,只是淡淡一眼,也能叫人心生战栗之感,就算对方只着便服,也知此人久居上位。

        昭容不由上前几步,脱口道,“皇兄!”她面上一喜,只当他是来为自己撑场子的。

        虽之前请旨被拒,可他能亲临此处,b单是一纸敕旨难得得多。何况敕旨并非必须,他的前来也是同等效力。只要他能点头,玉碟之上才能载入程行秋的名讳。

        姜怀央只淡淡扫了她一眼,却并不回应。

        他悠然道,“程御史,今日程家大喜,怎的也不知会朕一声?”昭容我行我素惯了,能想出这一出来,倒也不足为奇。

        只是这程御史能在京中立足,也算个JiNg明人物,在此事上脑子却也不清明了,随着长公主胡闹。

        自古以来,公主虽於皇g0ng锦衣玉食,可她们的婚事,从来不仅仅意味着一个心上人而已。就他们欺瞒天子一层,也有充足的理由治他们的罪了。

        程老爷面sE一僵,调整了姿势将身子下伏,语气惶恐,“臣不知陛下会来。”

        温雉接到主子递来的一眼,便上前扶了他一把,笑眯眯地道,“御史大人莫怕,陛下也不过是来瞧一瞧公主罢了。”

        他感受到程老爷的臂有些压手,显然是不敢随意起身,便低声又道,“御史大人若是喜欢咱家一直这般扶着,倒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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