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捎上了桂花酒,去了寺中後院,轻轻推开半掩的门,见里边无人,便於厢房中坐了。她今日一袭淡h妆花裙,容sE灼灼,行动时如春花摇曳生姿,难怪叫那小沙弥错认了去。

        木灵将那坛桂花酒搁在几案上,左右打量,“小姐,怎的不见世子?”

        阮玉仪原是打算仍叫木香随行的,只是不料她於小径行走时,不慎扭伤了脚踝,见她额角的细汗,便可知严重程度了。

        阮玉仪便吩咐她歇着去,并不允许她来。

        她真是好一番嘱咐,才放了木灵随小姐出府。

        若是在院里,木灵咋呼些也就罢了,小姐素来都是个和气的,不会与她计较。可眼下要去见,毕竟是郁王世子,依她的揣摩,这世子却并算不得随和。

        阮玉仪缓声道,“许是有事在身罢。”等一会儿也无妨,他们素来不约定时候,谁多等谁一会儿,也都是有的。

        木灵眸光清亮,寻了地方坐下,身子不由往她那边凑近,“小姐,世子可如传闻中一般?”

        原是不该打听主子们间的事的,可听小姐零碎地说了些,木香姐姐又从不允许她跟来,便更是不由得想多问几句。

        “你生於京中,长於京中,世子又常抛头露面,未碰见过其人?”她轻笑。不曾见过这般多嘴多舌的小丫鬟,她院儿里这木灵是独一个了。

        木灵摇了摇头,“不过遥遥一眼。况且,那与小姐所见,哪里会是一样的。”她委实是好奇得很,是恨不得小姐将一切都细细道来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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