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了会儿,吐出短短一句,“那便罢了。”

        她松下一口气,放下手中勺子,将瓷碗往远处推了推。

        “今日姜祺问起你了,”他忽而道,眸中酿有她看不分明的情绪,“他夸赞你上回送去了桂花酒香醇,管我来讨要。”

        听见许久未闻的郁王世子的名讳,她抬起头。

        她确实有给姜祺品过一蛊,只是没想到他还会记着。她埋下那坛子桂花酒的时候,并未想到後来会送了出去。

        她犹记得那日风拂过,桂花被吹得如雪落,扑簌簌落了满地。而还在守节的她,是怀着这般的心境将其埋置土下的。

        “陛下,我并没有多余的酒了。”她如实说。

        本也是酿些来与自己院儿里几个姑娘分着嚐嚐,却不求醉的,哪里会三坛五坛地埋。

        他盯着她看了良久,他并不以为她手上真没了。暗自冷嗤,她对何时该说什麽事倒是极有分寸,若是面前的是姜祺,是不是便会换个说法了。

        他站至她身後,将她整个儿笼在自己浓重修长的Y影下,嗓音轻慢,似诘问又似诱哄,“那日是你亲自给他斟的酒?”

        他睨着她,微微收肩垂首,感受着她身子微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