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叫她们贪下了主子的财物,g0ng中可容不下手脚不乾净的婢子,因而陛下下令,命她们往後只准守在此处。”
g0ng里做事的,谁没些小算盘,可像她们这般将算盘敲得噼啪响,珠子都崩主子面上了,不受些责罚,才是奇怪。
阮才人足不出户,并不知晓。可不代表陛下在院里没有耳目,才人毕竟还是主子,将轻视摆在明面上了,就算才人不与她们计较,也难保陛下不会动怒。
大红的轿辇一路向皇城行进,街市上的人们都纷纷避让开来,也引得街边妇孺好奇探头来看,还有的孩童跟了小半路,被随行的g0ng人遣了回去。
周遭人声嘈杂,阮玉仪垂首,攥紧裙摆,抑住心下不安。
她总觉得,如此声势却是过大了些。
除皇城门前,有侍卫例行检查盘查外,她的轿辇算得一路畅行无阻。不知过了多久,轿辇微微晃动,低了一截。
纱帘被掀开,露出木香的面庞,她道,“小主,到了。”
阮玉仪搭了下她的手,提着裙摆下了轿辇。
眼前的是一方红墙黛瓦的g0ng室,正门边守着两尊石狮,门上匾书“落梅轩”三字。而墙头之上,果有细长枝条伸出,只是未至冬日,俱是枯败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