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她已是分不清是膝上寒气冻得疼些,还是小腹更疼了,她混沌道,“木香,你去寻陛下来。”她微张着唇,喘出灼人的气息。

        她委实是无处可倚,只能求助於他。

        恍惚间,她还以为那人是假借世子之名的风流公子,会为她披上大氅,会携她去放孔明灯。却忘记了那温润的皮囊下,不近人情、冰冷狠戾的才是真正的他。

        木香得了吩咐,连忙想去,又顿住了脚步,“小主,您真的没事吗?”她不太放心将小姐一个人扔在此处。

        她微微摇头,攥紧了小腹上的衣裙,指尖泛白。

        他会来的。她如此以为着。

        木香不再犹疑,转身朝养心殿的方向奔走去。

        其实眼下也无其他法子了,幸而当时淑妃点名道姓要罚的是阮玉仪,木香还能钻个空子cH0U身离去。

        重华g0ng的几个嫔妃看完了热闹,自是话过几轮,便觉无趣,各回各g0ng了。她们经过时,还不多有掩嘴嘲笑的。

        只是此时她疼得厉害,她们的笑声落入她的耳朵,其实与雨声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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