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缰绳的男子,面sE冷淡,衣上还沾染着不及清理的血迹,本该是深寒可怖,被他环在身前的小娘子却恰好综合了这般的感受。

        她面如敷粉,唇若施脂,一颦一笑间皆是生动可人。

        不消多时,新帝亲猎棕熊一头的消息便传扬了开来,几个官职高些的,渐次来道贺,余下的人也对此事咂舌谈论。

        一时间紧张的气氛消弭,又恢复了寻常秩序,该为主子拿来随车带着的小食的,该是与同僚谈笑风声的,皆各自做各自的事儿去了。

        靖王帐中却是气氛冷凝。

        几个下人垂手侍立,敛气凝神。跪在地上的侍卫也是指尖发颤,不敢作声。

        靖王咬牙,忽地抬脚揣上他的肩,“废物!本王养你们都是吃白饭的麽,这点小事也办不好!”他费了多大的力,才将人安cHa进去,大破围猎场的围栏,在皇帝所经之处专引了猛兽。

        如今此事未成,虽则表面可以说是下人排查不力,才叫此等凶兽出现在围猎场中,但以新帝的本事,哪里猜不到是有人动了手脚。

        失去这次机会,下次再要下手,就难以寻个合理的由头以作遮掩了。

        侍卫一时没有防备,被踢翻在地,忙支起身子,伏了回去,“殿下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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