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两指夹着一枚黑子,将将落下,磕碰出清脆的一声,她却忽地见棋盘上形式不对,收了回来,“阿娘,这个不算,我想岔了。”
阮夫人轻笑一声,无奈地摇摇头,“你就是叫濯清惯的,悔棋也这般理直气壮。”
濯清是她的兄长的字。
她敛下眼睫,露出一个清浅的笑来。兄长确实总让着她。
她素白的手上覆上一只手,骨节分明,引着她将那黑子落回。他附在她耳边道,“此势还有转圜的余地,朕教你。”
阮夫人垂眸敛眉,不置可否。
之後,姜怀央便在一边指点,轻飘飘几句,却不消多时,就让着局势扭转。
“陛下当真是善弈。”一连赢了两局,她笑着赞了句。
他眸sE微暗,在这上边,尚且还思索得松快,但朝堂风云变幻,王公大臣各怀心思,倒b这个要来得激烈得多。
正执子酣战时,外边侍卫来报,道是有一妇人,自称程御史之妻朱氏,前来送还嫁资。
阮夫人往门外望了一眼,等着新帝发话。
“宣。”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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