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开食盒,里边最上层便是一碟荷花sU,个个玲珑JiNg巧,讨人欢喜。

        木香於一边为她布菜安箸。

        她取了帕子在衣襟前接着些,夹起一个,咬下一瓣。诚如g0ng婢所言,这荷花sU竟是还要胜过御膳房几分,入口香sU,甜度合宜。

        “淑妃娘娘瞧着倒像是个十指不沾yAn春水的。”木香亦是有些意外。

        “只会这一样——”她轻声念着,“许是专为谁而学的罢,倒让我沾了这便宜。”淑妃能亲自做了送来,至少表明对她不再抱着敌意了,否则也不会用心至此。

        她不如旁人狠心,直接争斗不过,不如想办法少些敌对的人,也尚可自保了。

        方用了一小半,院中便有人通传,道是皇帝来了。

        还不待她起身去迎,姜怀央举步迈过了门槛,他身上龙袍未褪,想是方下了早朝。风卷起他的衣袂翻飞,裹挟进来外头的寒意。

        她不由打了个寒颤,要木香合上门。

        他随手接过木香递过来的青肷披风,展开为她披上。小娘子整个儿被裹在里边,露出一张小脸白生生的。

        门关上寒风进不来,已是没那麽冷了,她恐这穿久了,要渥出汗来,於是从披风下探出手来,推拒了下。

        “披着。”他沉声道。这会儿嫌麻烦不披,届时受寒发热,受罪的还不是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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