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床幔,她仍是惴惴不安地睁着眼,毫无睡意。见状,他衔了下她的耳垂,哄道,“既然泠泠未有困意,不若来帮一帮朕?”
他捉过她的手。
她心慌归心慌,理智还在,推拒着,“不可,陛下明日还得起个大早。”
可她的力气哪里敌得过枕边之人。
翌日,天未大亮,g0ng中还一片寂静之时,姜怀央就轻手轻脚地起身更衣。
正系玉带,却听床帐中传来绵软的一声,“你要走了吗?”
“什麽时候醒的?”他将半个身子探进去,发现她眼底分外清明,没有一点刚醒的样子,一双眸眼紧紧盯着他。
他一怔,敛去心中古怪之感。
“时辰还早,再睡会。”他伸手去轻拍她的背。
却听她一声痛呼,定睛一看,一柄闪着寒光的弯刀直直cHa在她的x口,她惊恐地睁着眼,早没了声息。
姜怀央慌乱中顾不得多想,就将碍眼的弯刀拔了下来。刀刃一寸寸退出她的身T,细微的血r0U摩擦声响在他的耳侧,分外清晰。
环顾四周,h沙漫漫,白帐林立,敌军已是近在眼前,这又哪里是寝g0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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