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只有面对与她留着相同血脉的人,才敢卸下一身威仪,露出一点小nV儿家的情态来。
“近来身子也都还康健,吃穿不愁的。只是每每入夜,难免思念不止——”
容夫人蹙起眉,打断,“妾不是问娘娘这个,妾是问皇帝那边如何了?”
她笑意僵住,“什麽如何了?”
再观容夫人的面sE,已是有些不耐,显然不是关切她才来的。她心下一阵发凉,暗自冷嘲自己。真是离开容府久了,连容家人待她是亲是疏都含混了去。
容夫人四下看了看,压低声音,“我是说容家托嬷嬷带进来的那药。你可给皇帝服了,服了几日?”
淑妃捏着茶盏的手一颤,杯盏落地,砸进地上的绒毯里,灰白的绒毯深了一片。
她忙调整好情绪,“下了,母亲不必担心。”
容夫人狐疑,“可是嬷嬷说并未见新帝来你g0ng里,你可真的照做了?”此事事关容家可否再兴盛一层,不可轻视,容老爷这才假托看望淑妃之意,让她入g0ng探探情况。
若淑妃是个能成事的,容家自然还是她的依傍,若她有所犹疑,便要尽早再送个容家nV入g0ng。
免得坏了那位的事。
淑妃这会儿已是神sE平静,“是掺在了送去陛下身边的羹汤中,嬷嬷哪里能时刻知晓。”她衣袖下的指尖攥得发白,长长的护甲扣进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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