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思忖了下,觉着也没什麽好瞒着他的,因如实道,“阿娘不日便要回去了,想紧着与她多呆些时候。”

        如此说着,她其实也隐隐期待,他能顺势让阿娘多留几日。

        他只装作不知晓她的小心思,“朕与你一道去。”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她的发。

        他没允木香进来侍候,而是亲自替她更衣,待两人彻底梳洗好,已过了大半个时辰,日头也更足了些。

        待去阮夫人处时,已然起了,晨起难免口乾,一边的仆妇斟了茶水来。

        见来人是阮玉仪,她唇角含笑,“囡囡今儿怎的起这般……”她的话忽地止住,目光越过阮玉仪的肩,看向她身後玄sE锦衣的男子。

        她脸sE微变。

        阮玉仪忙往一边让出一步,解释道,“阿娘,这位就是——”

        不想姜怀央轻笑了声,接道,“夫人安,我是陛下派给阮婕妤的随身侍卫,夫人不必紧张。”口中是问安的话,他却是脊背端直,不行礼,也没有半分要装得像些的意思。

        观他周身气韵,莫说是侍卫,就是哪方的年轻将军,阮夫人也是信的。

        阮玉仪转脸,满眼讶sE,彷佛在说,陛下为何要如此说?

        他暗中捏上她的手心,一点点去探那藏在温软皮r0U下的骨,动作隐晦且暧昧,算是回了她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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