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知晓李美人的话对闫宝林之影响,只当她尚还是之前那个善撒娇耍赖的小丫头,可这深g0ng之中,又有谁是全然心X纯稚的。

        就是如李美人那般有些心思,但藏不住事儿的,也都立不住脚。

        闫宝林接过g0ng人递来的热茶,轻轻送了口气,那白气便浮上她的脸颊。她垂着眸,辨不清神情,“容姐姐尚还不知李美人已染了疯病罢。”

        “可怜见的。”

        有阮玉仪的人不时送物什去重华g0ng,容嫔何至於消息如此闭塞。她素来知晓李美人是个冲动心X,落得这般,也是情理之中。

        她淡声接道,“犯了错,便该罚,不只是李美人,本g0ng亦如是。有何可可怜的?”

        闫宝林一怔,没想到她会类b到自己,忙解释道,“臣妾没有这个意思。”

        容嫔到底是大门户出来的nV儿,就是眼下,其骨子里带着的傲气与威仪,亦非寻常人可望其项背的。“本g0ng不曾指摘宝林如何,不过事实而已。”她道。

        闫宝林有意劝容嫔离阮玉仪远些,瘪了瘪嘴,仍道,“第一次是李美人,也不知下一个是谁。容姐姐难道不怕?”

        自李美人与她挑明了这背後利害,她深以为然。陛下如今独宠一人,视旁的姐妹如无物,又怎知是否有一日,陛下是否会给她们母族按个罪名,将她们母族的势力给撬了。

        容嫔听出了她口中的意思,沉下了脸sE,“切莫胡说,那李美人是该的,罪有应得。”

        阮玉仪见她一直与闫宝林说话,觉得被冷落了,不满闫宝林一直拉着她絮叨一些有的没的,因拈了个果子,往容嫔手边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