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阿晴兄长分明记着,却假装忘记了,“下回,下回一定记着。”他作出一副懊恼模样。
“下回,次次都是下回。
“是不是非要到花轿将我抬走,你才能记着?”
阿晴鼓了鼓腮,默然垂首,那眼中分明噙了泪珠儿。
她与村中秀才的亲事本定在年後,因着今岁收成不好,拿不出置办亲事的银子来,也就推迟了。只是她一思及往後自己便不能日日见着父母了,就还是伤心。
如今又见兄长这般粗心大意,愈想愈觉着委屈,口里的稀饭似乎也沾了泪水的咸涩,她乾脆埋头啜泣起来。
阿晴兄长一瞧,知道是逗过了,忙从衣襟中取出一支桃木簪来,“记着呢记着呢,金豆子收收。”
阿晴爹娘念着nV儿将要出嫁,格外惯着些。见她如此,阿晴娘沉了脸sE,越过自己夫君,去拧了儿子一把。
他眉眼一皱,偏生还不能将那句痛喊出口。
阿晴在指缝间瞥见兄长这模样,还挂着泪珠儿呢,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
阿晴娘见nV儿好了,这才松了手,温声哄了nV儿几句。
她将那木簪亲自别在nV儿发上,越看越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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