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若是寻常,这会儿早该歇下了。真是折腾了她一遭。
他走至近前,替她将长发拢至一边,神sE复杂。她其实生得与她兄长不大相像,怕是一个随父一个随母,可眼下再看,单单这眼睛,相似得彷佛同一双。
阮玉仪不知他在作何想,转脸道,“夫君,这些流民侵扰此地百姓,城中的人都怵得厉害,如此下去,也不是办法。”
她讲话都已经轻飘飘的了,分明是在与他讲正经事,却叫人听出撒娇的意味来。
他没忍住,在她雪腻的脸颊上掐了一把,“嗯,我会处理的,莫要挂念着了。”这些日子总在她的小厨房备着茶点果子,在阿晴家又不曾委屈了她的肚子,果真稍将脸颊上的r0U养回来了些。
听他答应,她总算是安了心,侧身yu就寝了。
他自背後搂着她,低声道,“你与你兄长关系很好?”
“嗯,”她闷声闷气地应,“我们虽只相差半旬,兄长却一直很依着我。”
“他怎会去从军的?”他拨开她脑後的乌发,露出一段莹白的後颈,犹若上好的羊脂玉。
她重重地呼x1了下,“兄长原来功课很好的,只是後来家塾也拆了。”
许是为了早些当家,许是为了挣些功名,好还阿爹一个清白,总之,阮濯缨义无反顾地从了军,从此,与家中只剩书信联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