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掩住他的脸,使人辨不清神sE。他回头去看空落落的庭院,他遣退了g0ng人,这里只有他一个。
他知晓她曾来过,只是世人不知,他该以何证之?
周遭的红梅愈落愈多,愈落愈凶,如血雨,如洪流,淹掉了整座落梅轩,他无措地站在原地,看着四散逃离的人们,丝毫没有要动的意思。
不消多时,所视皆是一片血红。待红消退,再睁眼去看时,却见眼前正是圣河寺。
他整个儿狠狠一震,旋即举步往他曾小住的院落里去,寒风在耳际尖啸,衣袂猎猎作响。
他撞开院门,寻那株榕树。
他忽地住了足。
“泠泠——”
榕树参天,垂落下万千红丝,皆是昔日香客为了祈愿而系,最先系上去的一条,迄今不知几旬。那害他寻了数日的小娘子,就好端端立在那树下。
她抬手去系那红丝,却如何系也不满意,一遍又一遍。
姜怀央又唤了一声,她似乎方才听见,却并未回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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