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就此惊醒,掀开一角帐幔去看,发现已是天光大亮时。

        抬手一探,额角已是布了薄汗。她重重合了合眼,唤木香进来。

        她自然不会将所梦说与木香听,连她自己,也觉得荒谬,也不知怎的,就做起了这样古怪的梦。梦外,她必须小心谨慎,若g0ng里当真来了新人,她怕是还得与之互称姐妹,受她的请安。

        她知晓在这深g0ng里,这份情绪来得无端且可笑。但回想这梦的时候,她倒真觉着梦中自己那份莽撞的勇气,有些叫人羡慕。

        她不愿擅信传言,却恍若孤立着的荷,稍有风吹,就会轻轻飘摇不止。

        至早膳时分,阮玉仪仍是腹中空空,着人去问,却都被搪塞了回来。

        委实是挨不住了,只得用些昨儿的糕点下肚,而後就是一杯接一杯的茶水。长安g0ng上下毕竟是人众,除了她,旁的g0ng人们也不曾用过吃食,各人一分,小厨房的米面也消耗得差不多了。

        她歪在榻上,见木香将新熬的粥呈上来,便支起了身子,“轻罗还不见人吗?”

        木香微微摇头。

        她心中一沉,暗道,别是出了什麽事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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