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可好,午膳有着落了。”木香打趣道。

        也不知这鸽子是听懂了还是怎的,一下扑凌着翅膀飞至半空。阮玉仪惊呼一声,微微仰头去望它,却见它足上似乎是绑着什麽。

        这样高,就是有木梯也够不着的。她思忖了下,尝试着向它招手,唤道,“下来。”

        那鸽子果真降了下来,翅膀扇阖间,恍若一抹白云,准确地落在了她的肩头。她有些惊喜,将它碰了下来,解下它足上的纸条。

        这纸条像是从一张笺纸上裁下来的,边沿有些磨损的绒边,上边只用鸾飘凤泊的字迹,书“近日可安”四字。

        她攥着那来历不明的纸条,纵目远眺。

        安好吗?

        她想,面对这样一句简略,却一针见血的问候,她是再也瞒不下情绪的。

        她曾经一直注意着和姜怀央保持着距离,就算是有所动容,也能做到旋即清醒cH0U离,她以为这是能在她的掌控之中的。但她并非圣贤,焉有不动情的时候?

        然後她与那人能一直这样下去。初次出嫁的时候,她是曾幻想过举案齐眉,b翼连枝的,但程行秋给不了她。

        她心底的灯火几乎要熄灭,这时,有人拢住了那最後一点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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