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未停,在乐声中道,“是泠泠教得好。”

        他这琴抚得的确有几分韵致,只是手下琴音并无一尘不染的高洁之意,反是带着几分凛然与狠戾。

        她静静地听着,一曲罢,耳边忽而传来他的声音,“今儿可尽兴了?”

        她轻轻嗯了声,起身,反过身子坐下。她将早就想好的说辞说与他听,绘声绘sE的,像是真做过这些事。

        待她说完,他却又问,“今日去了何处?”

        她唇角笑意一僵,“臣妾方才不是讲了?”他这是何意。一个念头窜过她的脑中,她清晰地感受到她x腔里的东西不住SaO乱着。

        应该不会。

        她避开了那些侍卫,g0ng外人又杂,不可能处处有他的耳目。

        他没有立马回话,而是暗着眸sE,去吃她唇上口脂,揽着她的手指尖微微蜷起。半晌方哑声道,“朕忙着,走了下神。”

        她猛地松下一口气,自觉地又讲了一遍。只是第二遍难免没有第一次那般真切,偶尔露出的马脚,都一一落入姜怀央的眼中。

        这时,一团毛绒绒的小东西闯了进来,蹲在软帘前,拿爪子搓着自己的小脸。

        他不满地蹙了下眉,也不叫她下地,一手抱着她,一手粗暴地捉起兔子的耳朵,将它拎回了它自己的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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