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耳尖通红,没有显出丝毫怯意,上前道,“陛下若想,弱水三千也是少了,哪里就差臣妾这一瓢。莫说别的,慈宁g0ng的白姑娘,冷g0ng的李美人,就乐意得很。”

        灿烂的光亮透过窗隙钻入,衬得殿内琼窗玉户。这光亮也分外偏Ai她,洒落在一头散挽的乌发上,她脊背端直,娉婷而立。

        这副皮囊也许世间少有,但愿意入g0ng者,却并不稀奇。

        他沉默半晌,往後靠了靠,唇边的笑也带上了几分冷意,“Ai妃所言有理,那便允了罢。”连他自己也无意识,他在衣袖下的指尖,掐入手心,几乎要渗出血来。

        不管新帝是如何想的,阮濯新算是松下了一口气,挑开了话头。

        木香给阮玉仪新布了椅子,她一面呷着茶水,一面在饮茶间不住拿眼觑他。

        他如此轻易便应下了,倒使得她有些奇怪,总忧心他会留什麽後手。

        但直至最後,也没有。

        他只是与阮濯新交谈着,面sE如常,即使似是感受到了她的目光,也安之若素。他骨节分明的手捏着茶盏,宛若匠人手下雕琢千万遍的艺术品,他俊眉修目,眸若点漆——

        可终究是那个高高在上,运筹帷幄的帝王。

        她敛下眸,不再去看,也就刚好错过了姜怀央瞥过来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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