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叔,”姜祺反持玉骨扇,在他小臂上轻敲了下,“既见着了人,怎又不露面。若直接传谕令她回g0ng中,岂不省事?何必捱着。”

        “她可说了什麽?”他终於收回了目光。

        姜祺看出他所想,直白地戳人心窝子,“就是寻常寒暄话,不曾提起你。”

        他一双眸子黑沉沉的,微抿着唇不作声了。他想,她大约是只兔子,容易受惊,他b得愈紧,人是要跑得愈远的。

        便如此一日日地推过,在两个弟弟妹妹的逗趣儿中,阮玉仪笑得多了些,也更为真切了几分。

        看样子是将g0ng中种种抛却在了身後,只有她自己知晓,其实不过是埋在了心底。她不提,阮家人不提,就暂且当做不存在了。

        这日,正是天气晴好。信差递来了梅姨娘的书信,守门的小厮又转呈给阮玉仪。

        这会儿她布着小椅子,歪在太yAn底下,浑身都被晒得暖呼呼的。

        闲儿在一边叽叽喳喳地与她讲昨儿看来的话本子,如何如何的有趣儿,如何如何的意难平。言谈间,茶水都下去了大半壶,乾果的壳盛了小半碟。

        “小姐,长余来的书信。”木香将信展开,递至她手上。

        她接过,细细地,逐字逐句地读下去,肩头靠了个毛茸茸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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