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家猫现在完全发不出任何声音,因为牠的嘴巴早在范思辙的声音响起时,就被魔气化成的触手给塞住,就连四肢与细腰也被牢牢锢住,完全动弹不得。
纵然牠体内的淫具正抵着牠的前列腺不停肆虐,牠也只能痉挛着落泪,不停在高潮中载浮载沉。
待小莲的脚步声远去,范闲勾勾手指,触手遵循命令抽离家猫的嘴巴,却仍恋恋不舍地在家猫的颈间流连,宛若亲密无间的伴侣,正对其百般爱抚。
一失去堵塞,那柔媚的呻吟立刻就在市内逸散开来,夹带了家猫恐惧的哭泣,听起来就跟路边发情的母猫一样充满欲求不满的哀怨。
“主人喵、喵呜......我知错了喵......”牠求饶道,“快让我射.......嗯啊......我快坏掉了喵......”
范闲随手将食盒放在桌上,踱至家猫的面前,弯腰解开家猫腰间的束带。
那衣裳顿时散了开来,自滑落肩膀滑落,松松垮垮地挂在宠物猫的手臂上。
范闲的指尖点上宠物猫漂亮的喉结,旋即慢慢下滑,在牠微微鼓起的,戴着银环的双乳绕了一圈後,遂又滑过腹部,来到被锁精环牢牢束缚住,勃起至肿胀的男根,沿着它的经络轻轻摩娑。
“做错事就要接受惩罚。”范闲没有理睬家猫盈满泪水的哀求目光,而後曲起手指,往牠的阴茎顶端弹了下去,“我说得对吗,承泽喵。”
宠物猫疼得眼眶直流,终於忍不住哭出声来。
感受到家猫情绪的魔气试探性地‘望’向范闲,得到范闲的默许後,立即争先恐後地对宠物猫展开新一轮的蹂躏。虽然范闲向来都将其称为疼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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