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撑起身子,背过身去,身後宠物猫既可怜又妩媚的哭喊很快就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呜咽,像是被什麽东西堵住了嘴巴,又像是在吞咽着什麽。
若是仔细去听,甚至还能捕捉到窸窸窣窣的吮吸声响。
进入卧室,范闲从抽屉柜中拿出了药膏往手臂擦药,这是承泽喵往他手上挠的,不多不少五道血痕,还挺疼的。
不久前他正抱着午睡的承泽喵享受吸猫的快乐,未料承泽喵醒来後就忽然害怕地挣扎起来,亟欲挣脱他的怀抱,甚至还往他身上挠了一爪子。
起先他并未往心里想,权当是宠物猫做了恶梦受到惊吓,出於自卫的本能才会攻击他。
然则他却听见了承泽喵未经思考便脱口而出的话语。
──滚开,范闲!
这虽只是昙花一现的异状,宠物猫很快就恢复了清醒,一如既往地喵里喵气唤他安之,喊他主人,後来还直盯着他血淋淋的伤口瞧,一副茫然无措的可怜模样。
不过范闲并不排除这只温驯家猫回想起自己曾是只凶悍野猫的可能性,所以他先牛刀小试,让魔气去进行一番试探,确认这只猫究竟是否在演他。
时光飞逝,距离成亲那日过去已然三月有余。期间他手把手教导宠物猫,慢慢和宠物猫重新建立彼此的亲密关系。
家猫虽遗忘了自己是谁,遗忘了所有人,遗忘了发生的每件事情,却依然记得日常生活的习惯,甚至记得如何说话、、书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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