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慕将军也不曾上报?不应该啊?”
“当时将军是陈宣民麾下的人,连平日见面都要戴上假面皮,不敢在陈宣民面前露出真容,受荐迁职苏北岂能与陈宣民的人分庭对立,百姓固然重要,但皇上给他暗布的潜伏任务更重要,不得已舍小顾大,又有朝律束着,只好私下雇人建造民营、出资开垦荒地,还要供那些难民日常生存所需。被那贪官发现**,拆完了就要挪地重建,有知情的百姓被捉进去刑问,好几次险些败露身份。摊子撑起来就撤不掉了,这些年无论将军在何处,都嘱咐月月汇报详细。”
“那眼下……”
“虽然陈宣民倒了,但朝律依然不可犯。只盼着那吴仁早些被曝贪,遣一个能为百姓谋事的好官过来治理。”章钰说到这想起了什么,“诶,我那日跟你出门时,看到了吴仁的随从,估计这次七王爷和苏官的案子里有他。”
“那这是个机会啊!”宋昌明听到这些也很义愤填膺,恨不得现在就冲到苏北痛打那该死的狗官一顿,“听说苏官近几日就能将这些臭虫一举拿下!我们就等着这大快人心的场景!”
“若真能如此,将军也能稍微放松些了。”
“啊?为啥是稍微?要真能捉拿归案了,就不用他再费力了吧?”
“这仅是一部分开销,还有些殉兵的亲属,他也每月也都遣可靠的人分去可供生活的银钱……”章钰说这话时神情崇拜自豪又掺杂着无奈。
宋昌明彻底无话可说。
慕程安这些作为,世间难觅第二例。自己拼死拼活赚来的俸禄,却慷慨而出不为自己留下分毫,更别说在朝为官,就是看破红尘踏入空门的佛道弟子,都不会活得这么清风坦荡。就一点儿也不为自身将来考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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