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盟上来再劝,毕竟他清楚外面那位是谁,“霄玗第一次来,怕是不认识路吧?还是让他进来坐,我去……”
“难道你认识?”赵祯琪反问,“你是不是忘了他以前是做什么的了?你才是第一次来,这段路他之前可没少跑。”
“……”姚盟不再搭话。
车外,杜贤走过来,刚张口,慕程安侧过脸抬起食指一转,然后跳上车甩绳驾马出发。
一兵上前看他愣在原地,看了看远去的马车,“少领,刚才那手势不是……”
“将军。”
“将军。”
两人闻声转身看向门阶处,是与方才一模一样的身貌,他们也只能从昨日在军中见过的两人不同的衣着发型及眼遮纹样分辨出眼前是何人,再看眼前人乌黑长发一丝不苟地齐整高束,一袭藏蓝长衫褐皮腰囊挂佩「懿虞庆渠上令」金色军牌,与将军的弟弟那一身墨黑、遮挡小半张脸的额前绺碎相比对,杜贤等人收起心中疑惑,就见还是方才那抬指画圈的手令,众兵行礼撤回营院。
静姝看他,“您为何不早些出来?王爷很不高兴。”
只居高临下看她一眼,未发半声转身进府。
从苏北主城到苏南主城需要两天半左右的路程。且出发的头一晚没有可做歇息的驿站,需要在路林中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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