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两人还不知,赵祯琪满脑子想的都是某只不受驯的大野狼,公务公务就知道公务,看见折册比见到媳妇儿还亲,反正他都好几年不在苏北了,再走几天又有何妨?那个谏官的事交给手下人办不就好了,又不是行军打仗,用他亲自镇守?再说此行苏南不也等同于办公差么,他都主动贡献自己最喜欢的钱钱了!竟然毫不领情,就为一拳,整整一天两夜到他走都不露面!死脑筋!小心眼!
姚盟暗暗偷测小主子小脸一阵青一阵红,“王爷,我看你眼下泛黑,是不是没休息好?要不先睡会儿?”
赵祯琪抬头,“盟盟,你现在出去给翰霄玗一拳头,照脸使劲。”
“……”姚盟脸上写满了拒绝,“这,不行。”
“我的话你都不听了?!”
“不是,”姚盟撇嘴,“我好端端的打人家做什么?”
“你就说打不打吧。”
“不打。”他现在护着翰霄玗还来不及呢,打是绝对不可能的。再说,外面那位也不是本尊啊。他可是奔着颐养天年努力活呢,可不敢放肆作死,英年早折。
“怂包。”自己不争气就算了,连手下人都不给他长脸,怎么就让一家兄弟给拴住了呢,“出去别说是七府的,我嫌丢人。”
从外传来阵阵朗笑,赵祯琪扒开门,“你笑什么笑,当好你的马夫。”
原来私下赵祯琪是这么对他弟呼来喝去的,今日算是领教了,邪笑着,“宋律有规定做护卫不许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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