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青那天,剧组包下农家院,铁锅炖大鹅豆角g呼饼子,好多人第一次吃。

        坐炕上特新鲜。一进门服务员就喊老妹儿。

        玄斐然不会发儿化音,学了好几次,只会说老妹。老板大笑。老板说我们这不兴叫服务员,你在店里见姑娘就老妹儿,你喊我就老舅。

        “那小伙子呢?”

        “店里没小伙子当服务员,都在后厨颠勺。”

        老板爽气,免了啤酒钱。舟笙歌简单发表感想祝贺,然后大家就疯狂放飞。

        工期短预算紧,冰天雪地拍戏太折磨人。尤其几个主角都是初出茅庐,做好了吃苦的准备没想到这么苦。舟笙歌说以后再合作,演员们眼神都躲闪。

        玄斐然喝尽一杯酒,玻璃杯重重放在桌上,对男主说,“舟导早晚成大器的。以后你上赶着拍舟导的戏,人都看不上你。”

        玄老师好不容易主动对他开口,话里话外偏向舟导,小伙子闷闷不乐。但也只好说,我的荣幸。

        舟笙歌坐玄斐然身边,掰了半个饼子放她碗里。

        “真腻歪。”边上小姑娘借酒劲笑他,“舟导什么都要和玄老师分着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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