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桌上的手机响起,玄斐然用眼神警告舟笙歌别乱来,然后接起。

        “……我一直在外地拍戏,您不能这样。房租我按时交,水电煤气费从来不拖,您说要卖房子就赶我走。马上过年您让我去哪找房子……三天?我明天才回……你……”

        挂了电话,玄斐然愤恨叹气,筷子放下再没胃口。舟笙歌知她一直在外租房住,抵住低气压,勇敢问怎么了。

        “房东要卖房,限我三天搬走。”

        “明天我陪你找房子去。”

        玄斐然看怪物一样看他,“地段交通价钱安全X要综合考虑,哪这么容易。”她划开手机看日历,“还有不到一周就过年了,这节骨眼上中介都不做生意。”

        “搬我那。”

        “什么?”玄斐然眯起眼睛看舟笙歌。

        屋外三九隆冬,白雪皑皑。屋内一片热气腾腾。玻璃上一层薄薄水雾,隔绝外界所有黑暗与寒冷。

        舟笙歌穿了件浅咖sE高领毛衫,三个月没有理发,自来卷的发尾盖在了耳尖上。清瘦的肩膀骨廓分明,拿着筷子的手指有薄茧,脸颊腾起微醺的cHa0红。

        他仰头灌下一盅白酒,“我常年东奔西跑,房子空着也可惜。你住我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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