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沉忍俊不禁,他的小狗狗表现的不错,还挺像那么回事的,顾沉沉的手杖敲打上贺晓的腿侧,带着几分戏谑和轻慢的意味:“我是看在你有一张英俊的脸庞才买下的你。
但你刚才的言语和表情算是挑衅吗?我低贱的奴隶,如果我说我想给你戴上狗链牵着你到路边去,让街边的流浪汉和野狗享用你的身体。
在满身精液和污秽下迎接第二天的日出,当路过的行人越来越多的时候,你会不会有一点羞耻心?
也或许他们会打量你一眼,好奇你昨晚经历了什么,也或许会怜悯你的遭遇。
也或许会有贵妇人正牵着她的狗溜达,而你们正好再进行一次交配。”
贺晓的眼底逐渐染上了几分害怕和恐惧,听及主人的言语时仿佛他真的会这么做,欲望却像潮水般汹涌翻腾,按捺着情绪带着倔强的求饶:“尊贵的先生,请求您不要这么做,我知道错了。”
“你该怎么自称还需要我教你吗?低贱的奴隶,你又该做些什么来平息我的怒火?”这么快就屈服了吗?顾沉沉觉得有趣,是不是他刚刚说的太过了。
顾沉沉的手杖撩起贺晓的衣服下摆,带着嘲弄的目光打量着贺晓下半身的性器:“我的奴隶,你的身体远远比你那张嘴要来得诚实。
生殖器都兴奋地流水了还要装作宁死不屈的模样。”
隔着皮质手套抚摸上贺晓的性器,揉捏玩弄着,贺晓的肌肉紧绷,怎么看怎么勾人:“连这里的毛都要剃吗?
我尊贵的贵族奴隶竟然这么淫荡,是谁给你剃成这样滑稽的模样的?”
“是主人,唔啊~”贺晓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高昂的呻吟,“只要能平息您的怒火,您对奴隶做什么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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