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是自己剃的呢?”顾沉沉收回了手略带嫌恶地摘下那只触碰过奴隶性器的手套随意地丢在了一边,“真的做什么都可以吗?”

        很明显的羞辱意味,让贺晓不自觉的起反应也让贺晓有些失落,却还是回答了一句:“当然。”

        “希望我的奴隶待会不要求饶。”顾沉沉冷淡地说了句,从就近的架子上拿出一些道具来,其中包括一个马眼棒,和上次的不同,这次的明显要粗一些,带着几分毛绒绒的触感和材质,消毒过后涂抹了润滑,一只手扶着他的性器,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插了进去。

        “唔,不要,手拿开。”强烈而熟悉的刺激让贺晓忍不住呻吟,却还沉浸在角色里抗拒着这样的羞辱。

        “奴隶,可由不得你说不要。”顾沉沉开始用马眼棒抽插起这样敏感而又脆弱的地方来,贺晓的身体经历过调教,这样的抽插能给他带来快感。

        顾沉沉的眼神微暗,干脆再给人戴了个口枷。

        毛绒绒细致的触感摩擦过脆弱的肌肤,随着神经一路传递到了大脑,主人实在是太坏了,怎么可以这样?

        难耐的快感让他有想要撒尿的冲动,嘴巴被迫张着,浑身都被束缚起来只能任由主人玩弄,真的是既难过又享受的一个晚上呢,嘴巴都被口枷束缚了,至少不用扮演宁死不屈的奴隶了。

        涎水不自觉地从唇角下流,带着几分淫靡的触感。

        贺晓的眼睛泛了红,无辜又无助地看着他的主人,这样会被玩坏的吧?主人不舍得玩坏他的。

        这么好的主人,玩坏了也没事。

        刑架适合用来鞭打,刑床适合用来电刑和放置,木马适合用来让小狗狗无限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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