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的手法要怎么解决?”预言家沉声问道。

        “通过窗户……”

        “那是不对的!”预言家提高声音,“电竞选手已经洗清了嫌疑。她的证言是真的,所以当时窗户是锁着的。而得知窗户状态后的侦探并没有再去窗户那里,而是和大家一起看着仓库大门上锁。他不可能是凶手。”

        “预言家,你的判断才是出了问题的那个。”

        又是那个陌生的声音。

        不知是抱有气愤还是懊恼的情感,预言家扭头看向声源处。

        ——是超高校级的演绎部。

        她掏出一顶猎鹿帽,慢慢地、端正地戴到头上。

        演绎部的这一行为和此时讨论的话题几乎无关。或者说和学级裁判本身都是不相干的,但感觉上却并没有什么异常。

        ——果然异常的是这个学级裁判……

        而这顶猎鹿帽,和侦探的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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