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帽子……”
“是死去的侦探的。”她答得很干脆。
——是在来学级裁判场的路上顺手从现场拿来的吧……
“你这是要,演绎?”几乎可以说是灵光乍现,预言家一下子明白了演绎部的意图。
“对,以‘超高校级的侦探’的身份。”她用手扶了扶帽檐,“话归原题,我来告诉你你的判断的缺陷吧。”
“……”
“你不觉得,如果你的说法成立,就没有人能够犯案了吗?”
“那种事情,在解决了侦探的问题后再思考新的手法就好——”
“收藏家的推理中有一个正确的点。”——演绎部干脆地无视了预言家的辩解,此时的她倒真的有几分“超高校级的侦探”的模样——“那就是密室的通道。”
“你是说仓库的正门?”收藏家被电竞选手和警察连续挫了锐气,说话也没有之前那般自信。
演绎部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