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容易被操纵吗?”预言家看着假人,想了想。
催眠师先是一愣,然后笑了出来:“怎么可能是那种二流反派的发言呢。这么说吧,人可比假人难理解多了,‘人是无法理解的假人,假人是可以被理解的人’。因此我喜欢假人,越假越棒。”
令人费解的比喻。
预言家苦笑着摇头。
催眠师松手,让假人的手臂再度垂下:“这么说来,你问起这个,是对我之前教唆锁匠犯罪感兴趣吗?”
“……我一直很在意。”
假人安静地靠在墙上,一如既往。它已经保持这样的姿势坐在这里多久了呢?
催眠师漫不经心地问:“你觉得是我叫锁匠去对窃贼下手的么?”
“你之前自称‘教唆犯’,所以我确实是这么认为的……不是吗?”
“我只是暗示他可以对任何人下手而已。连我自己都惊讶那个被选中的是窃贼,而不是一直看上去很弱气的幸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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