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一个局,齐满钱这才知道自己中计了,不禁低声咒骂一声,却无计可施,他现在已是牢中困兽。
吴伯迟迟不敢相信死去的人居然复生,而且还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满钱,你你,怎么”还活着?
叶寒不由心疼着老实的吴伯,只有他这种人才会相信全天下的人都是好人,明明骗他的人和事实都摆在明面上,可却久久不敢相信,不愿相信。
吴今冷眼看着这一场通天谎言,连忙扶着父亲摇摇欲坠的身子坐下,“爹,您先喝口水,别激动。”既然叶寒设计让齐满钱出现在这里,他相信她肯定不会这么轻易放他离开。
叶寒走到齐满钱面前,不准他消极逃避,“齐满钱你还不打算说吗?”
“说什么?”齐满钱现在破罐子破摔,满口不屑,就算是他还活着又怎样,他们又能奈他如何。
果然是无耻,这几日吴伯家的日子他不是不知道,就因为他诈死差点害得吴伯家家破人亡,而如今居然没有半点愧疚和悔意。刚才看他老娘的反应,估计他活着这件事连自己亲娘都瞒着,如此自私自利之人,叶寒真是不想跟他费半句言语。
正当叶寒厌恶之时,宁致远淡然对着叶寒一笑,把她揽在身后,双眼柔和一片示意着让她放心。见状,叶寒心有不甘,齐满钱如此小人着实可恨,她想好好替吴伯家教训一番,可青川也上前把她拉回身后,涂得黝黑的脸没有说话,只是朝她摇了摇头,知会着她不用出头。
叶寒毕竟是一小女子,对齐满钱这种混市井的老油条根本没有任何震慑,估计青川也看出来了,所以才会把叶寒藏在身后,免得她受到伤害。
宁致远一脸笑意温柔,可一双星眸却透着凌厉,“您与吴伯之事我们这些外人确实不该插手,今日出此下策,引你出现,实在是无奈之举,还望见谅!“
齐满钱本就没把叶寒一小丫头放在眼里,但当宁致远出现在他眼前时,他本还有半分忌惮,如今见他一温润谦礼的公子哥样,顿时又盛气回拢开始凌人,斜眼上扬,明显不把这一屋子人放在眼里。
宁致远淡然笑之漠视齐满钱的态度,微微倾身作揖道歉,然后继续开口,话语轻扬但字字寒霜,“之前曾听吴伯说起你们在江上之事,说若不是当时他去江水帮船上交保护费,说不定那晚死的人就是他,而不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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