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书亭回头,有点纳闷,反问着,“大人,您忘了,夫人的信昨天刚到,您看了之后放在了左边的暗格里。”
“知道了,下去吧!”萧铮想了起来,但有点失神,也有点失望,昨天才到,怎么才一天他就觉得过了好久,也不知道雾怜下一封信还要等多久。
书桌左边的暗格,里面的书信不多,五天一封,一月才四封,十几封薄薄的书信被规整得很整齐干净,根本找不出一丁点破损和褶皱。萧铮低头望了很久,手也迟疑了很久,但最终还是没拿出一封信件出来重读。重温不能止住思念,只会让它更加饥渴难止,还是先暂时忍耐吧,等他把云州这一切处理完后,他就回豫州老家看她,还有他们的孩儿。
“叩叩叩!”
三声干脆明了的敲门声突然响起,恰好敲散了萧铮的回忆,让他不由一阵不悦,“何事?”
“回大人,夏国质子宁公子求见。”
“宁致远?他来干什么”“萧铮小心关好暗格,低头沉思,甚是不解,“请他进来。”
盘算云州局势,宁致远算是最与之毫无关系的人,没有任何利益阵营牵扯,见他也无事,再说他年末就要进京与定安公主完婚,两国联姻,回国后必定是夏国太子,继承大统,念及以后及谋算,还是一见为好。
两人会面是在书房偏厅,寒暄不到三句,茶饮不到一杯,宁致远就忍不住先说道:“萧大人,我今日来有个不情之请,望您成全。”
“宁公子不必客气,冲着萧南与你这份交情,你若在云州碰到什么麻烦事,我定会相助。”
萧铮越淡定,越衬托出宁致远的焦躁和不安,虽然他依旧面容谦和,云淡风轻,可他的话语中的急切彻彻底底地出卖了他,“宁致远先谢过萧大人。”然后,宁致远便以一一全吐露心中之求,“萧大人,今日之事我也听闻,所以想烦请萧大人能允许我进西城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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