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夏国局势对北齐大好,北齐朝中局势对他亦是大好,他何尝不知道玄隐师叔之意,若得了夏国,他在朝堂之上谁还能奈何了他。
可夏国之事,他确实没了这个心思,说他是爱美人不爱江山也好,还是沽名钓誉也罢,他确实不想在情敌之前失了颜面与气度,他要让宁致远明白自己才是姐姐的此生良配,他宁致远于姐姐不过是一缕烟云,过客罢了。
身着鹅黄衣衫的叶寒穿梭在杏花林间,侧目清颜于韶光明媚中美好若梦,青川在竹屋中看见心不由暖了几重,姐姐是他的妻子,是融入他骨血的人,他又怎能放手,生不能,死亦不能!
话说这边,叶寒出了竹屋就往杏花林走去,左右环顾却不见阿笙人影,明明刚才在竹屋内听得这小顽皮在杏花林间的嬉戏玩闹声,怎么她一出来就没见到阿笙人影了。
叶寒本想唤来身后婢女一问,话还未开口就听见溪岸远处一群大鹅扑腾着双翅惊慌失措地四处逃散,有被吓得撞上杏花树干的,有慌不择路跳进一旁小溪中的,但绝大多数盲从跟着一只红顶大鹅沿着溪岸奋力往前逃亡的,而这一切皆因鹅群后一挥着半丈竹竿追赶的小娃。
“阿笙……”
叶寒避开鹅群在一旁杏花树下连唤了几声阿笙,阿笙从后跑来见叶寒立在不远处看着自己,这才连忙丢掉手中挥舞的竹竿,小步向叶寒跑来,小脸气呼呼的,张口第一句就是,“娘亲,阿笙这次没做错!”
自上次阿笙拿石砸伤人被自己狠狠教训了一顿后,阿笙已能渐渐懂得一些是非对错,叶寒看在眼里自是相信自己孩子没有撒谎,只是见着四周散落一地的鹅毛,还有惊魂未定的鹅群,叶寒蹲下身来平视着阿笙,耐心问道:“那你为什么拿根竹竿赶鹅,可以跟娘说说吗?”
阿笙再次坚定说道:“娘亲,阿笙这次真的没有做错事!”然后举起胖乎乎的小手指着溪岸边那只带头的红顶大鹅,生气道:“是那只坏鹅先欺负阿笙的!那只坏鹅要抢阿笙的白糖糕,阿笙不给它就拿嘴啄阿笙的手,还把娘亲给阿笙做的白糖糕抢走了,阿笙气不过,这才捡起一根竹竿追打那只坏鹅的。”
说完,阿笙已是满脸委屈,话音还带着浓浓的稚气,但还是十分坚定道:“娘亲,你相信阿笙,阿笙这次真的没有做错事。”
阿笙年纪还小,又嗜甜得很,她怕阿笙牙齿长不好便限制了他日常甜食用量,每隔五天才给他吃几块白糖糕,所以每次阿笙吃时总是很省着吃,一小碟白糖糕总能被他一直撑到下次发白糖糕的日子。如今辛辛苦苦存下来几天的白糖糕被大鹅抢走了,她自是能理解阿笙的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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