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寒摸了摸阿笙跑乱了的头发,温柔一笑,然后揉着阿笙被啄红的小手,轻声问道:“还疼吗?”
阿笙摇头,“不疼,娘亲揉揉阿笙就不疼了。”
“真是个小蜜罐子。”叶寒一脸慈爱,安慰着阿笙说道:“既然你的白糖糕被大鹅抢走了,等会娘再重新给你做份白糖糕好不好?”
“好!”
阿笙高兴说道,可又突然摇了摇头,叶寒见着阿笙这般的可爱模样,笑问道:“你这是要吃白糖糕,还是不要吃白糖糕?要是不要,等会娘做好了直接给你爹吃。”
“不要,娘亲,阿笙要吃白糖糕,不许给爹爹吃。”阿笙连忙撒娇说着,话说得跟他爹一般霸道。
叶寒被逗乐了,“那你刚才为何要摇头?”
阿笙看了看溪岸边上那只红顶大鹅,稚气未脱的小脸上却认真十足,“娘亲,上次阿笙拿石头砸伤了老柴头爷爷和大黄,你就拿藤条好生责罚了阿笙。那这次那只坏鹅抢了阿笙的白糖糕,还拿嘴啄疼了阿笙,它也做错了事,是不是也应受到责罚?”
阿笙聪慧,这一番举一反三说得很是在理,叶寒本就是赏罚分明之人,自是一视同仁,“是该罚!既然是那只大鹅欺负了阿笙,不知道阿笙想怎么罚那只大鹅?”
“阿笙要炖了它吃肉!”
阿笙稚声稚气的话把周围的丫鬟婆子给逗笑了,可叶寒却被这话中毫不掩藏的杀气给惊着,于是伸出手轻轻摸着阿笙气呼呼的小脸,柔声说着,“阿笙,这……是不是,太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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