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过了?”
一记威严之声从身后传来,四周围立的下人立即噤声行礼,青川大步走近将叶寒扶起来,她这眩晕之症可经不起久蹲。
“青川……”,叶寒担忧一声,明显不赞成青川对阿笙做法的支持。
青川轻拍叶寒手背几下,让她稍安勿躁,然后低头对刚及膝高的阿笙严厉以道:“你若要炖了那只欺负你的大鹅,为父自是不会说什么。但是你得自己亲手把它捉住才行,外人不可帮忙,若做不到,你以后就别怪那只大鹅再欺负你。”
“阿笙知道!”阿笙挺起小胸脯,坚定喊道,然后就一下转身往正在溪岸边清理羽毛的红顶大鹅冲去。
叶寒看着顿时又四处飞散的鹅群,看着追着那只红顶大鹅不肯放弃的阿笙,轻声怪道:“阿笙这暴戾脾气本就随了你,你不好生劝劝让他与人为善就罢了,你怎么还这样?”
叶寒的慈母心肠青川自是明白,只是,“姐姐,阿笙日后是要继承我的位置的。他若无几分为王的霸气,怎能震摄住西境这一虎狼之地,怎能保西境各地安宁免于再陷战乱?姐姐,你我皆是从战争中走过来的人,你难道还不能明白我对阿笙的良苦用心?”
“……唉……”,叶寒无奈一声低叹,回望着青川经历沧桑的墨眼,深沉如潭早没最初如夜深邃之色,叶寒体谅他之不易,终是被他说服了。
罢了,也许有些事从阿笙出生那一刻起就注定了,她虽不愿阿笙此生背负如此重担,但亦改变不了什么,阿笙也是他的儿子,他这个当爹的比自己这个当娘的更懂如何去承受这一重担。
突然,一阵鹅群朝叶寒与青川飞扑过来,青川反应灵敏,伸手立即将叶寒在怀中,又伸脚将脚边一条枯枝向飞扑而来的鹅群踢去,就见鹅群如大雁南飞瞬间分成“八”字形冲散而去,只留下一地鹅毛,虚惊一场。
杏花林间鹅群的四处飞散还在继续,叶寒瞧着在溪边追着那只红顶大鹅不肯放的阿笙,担心道:“青川,溪边草软地滑,阿笙跑这么快会不会掉进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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