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谦之顿了一瞬,还是缓缓坐了下来,幽深的视线落在了桌上的那杯茶盏上。

        官差瞧见,忙要上前将它收起,却见沈谦之伸手将它拿了起来,他便只得躬身退了下去。

        沈谦之举着手中的茶盏,指腹轻轻摩挲着,仿佛上头还有她的温度。

        “孟珒的杀人罪名尚未定下来,他便还是敦肃王世子,私下不得动用重刑。”沈谦之目不转睛的盯着茶盏,口中却淡淡的说道。

        “小的们万万不敢,”官差恭谨的回道,“……小的去给大人沏一盏茶来?”

        他瞧着沈谦之只一味的盯着那盏茶,便说道。

        沈谦之轻咳了一声,终是将那茶盅放回了桌上,兀自起身忙外走去,官差忙不迭的将人送了出去。

        卫辞正候在外头,见沈谦之出来忙接了上去,正要问问有何要紧差事要亲来这里,忽而思及,方才分明见怀仪郡主从这里走了出去,便也不欲再问了。

        倒是沈谦之先开了口:“可有收到凌霄酒楼来的信儿?”

        卫辞顿了一瞬,不由微微蹙眉,什么信儿?

        半晌,他才轻拍了一下脑袋,回道:“……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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