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走吧。”沈谦之说了一句,便缓缓朝轿子走去了。
孟妱回了王府,路过穿廊时,见孟沅正坐在院子里的石桌前,桌上摆着一个精美的珐琅花瓶,她手中捧着一大束梅花,正饶有滋味的插着花。见孟妱回来了,怔了一瞬,忙折身向后头走去,走了两步,又踅回身来将桌上的花瓶也拿走了。
孟沅并未回自己的房间去,而是来了杜氏这里,她一进门便将花瓶与一大束红梅都递到了丫鬟手中,搓了搓手,向炉子旁走去:“娘,她竟这么快就回来了。”
杜氏抬起头来,放下了手中的针黹,问道:“她瞧见你了?”
孟沅耸了耸肩,低低的应了一声。
“哎哟,我都教你别出去了,这会子了,你就莫要惹得她心烦了。你爹只让你跪了一会会儿便起来了,这让她瞧见了,不又是多出来的事!”杜氏叹了一口气,指责道。
手已烤的热乎了,孟沅又将脚也凑至炉子旁,努着嘴回道:“那又如何?左不过就是救不出来人,那也是她的亲哥哥,又不是我的亲哥哥,干我何事?”
闻言,杜氏心内当真生了气,气自己怎的生了个如此糊涂的女儿,顺手将手里的布料抓着打了她一下。
谁料孟沅双脚腾空正烤着火,她这一打,孟沅的双脚直直的往炭火里去了。
“啊!娘你这是做什么啊!”孟沅惊呼了一声,忙将双脚从炉内提了出来,恨恨的白了一眼杜氏。幸而只是将绣鞋上的锁边金线燎开了些,脚尚且无事。
杜氏一瞧也惊着了,忙上前将她扶住,问道:“不碍事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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