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求你......”求饶的声音戛然而止,神智一瞬间完全清醒。
他在求时霖千......
喘息和呻吟还在持续,时霖千似乎没察觉季落铭的状态变化,只当刚才的求饶是普通的调情。
“等我,一起。”
最后的高频抽送让季落铭失了声,身子一阵阵颤抖宣泄,时霖千也喘息着,将下巴搭在季落铭肩上。他看着季落铭微红的皮肤,没忍住,又在脖子下方留下浅浅的牙印。
空白的大脑中,季落铭仅仅重复想一件事。
他刚刚,求了时霖千。
在曾经的调教游戏中,他是最擅长用求饶的,无论是真正疼痛求饶或是单纯给予支配着征服感。
浴缸边上是玻璃窗,窗外是后院的景色。
季落铭趴在浴缸边,脑子冒出一句话就想说出来:“后院的草竟然还是绿的,冬天不会枯吗。”
在他印象中,时霖千家后院的草一直都是绿的,有时还看见许多淡紫色的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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