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姬岩垂草。”时霖千说,“这种草耐热耐寒,生命力很顽强,当初只种在墙边,后来铺满了整个院子。”

        “姬岩垂草......好好听的名字。”季落铭问,“你有没有收集过那些小花的味道。”

        时霖千答:“有,但是它的味道并不突出,混在其他香味中相当于无。”

        季落铭:“这花太普通对吧。”

        时霖千:“并不是,保存不了香味不代表它普通,恰恰相反,它很特殊,它的独特只有种下才能亲眼看见,平时绿得养眼,到了花期却是一片花海。”

        季落铭望着窗外的盐雪,泡澡的同时还有一只手给他按摩,他很想闭上眼再睡一会儿。

        他们聊着过于平常的小事,二人世界的岁月静好似乎不过如此。

        午饭过后,时霖千带着季落铭出门,计划今天要做的事:“先去你家,把行李都搬过来,晚点出去吃晚饭,再逛街买东西。”

        季落铭听从安排,坐在副驾驶上“嗯”了一声。他什么事情都不用操心,仿佛这些事都和他没有关系,更像一个陪同者。

        Cloud被接回时霖千的家,一进门就懒洋洋地跳上沙发睡觉,并没有初到陌生环境的警惕和生疏,就连时霖千上前摸都直接仰着露出肚皮。

        季落铭觉得Cloud表现得太过分:“它怎么这样,之前在陌生人面前都端着坐,只让摸头,一摸背就会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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