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料到对方会向自己挑明此事,云落慌乱而心虚地移开视线:“师尊他……只有我一个徒弟,难免会上心些……”
语气越发飘渺,老板被逗笑了:“这话你自己信吗?”
云落闭紧了双唇,视线落在低处的阴影里。
难道他可以不信吗?或许就这样自欺欺人,心里还会好受些。
近来他四处游荡,像个孤魂,间或回黄金岛上歇脚,给老板打打下手。
师尊从来不会主动传讯给他,总是他传讯回去,却又每次都能收到回复。而相互交流的,不过是些沿途见闻,以及无关痛痒的寒暄闲话。
两人达成了默契,尽力扮演一对清清白白关系疏远的师徒。
扮演得实在到位,师尊似乎真的离自己越来越远了,云落猜不出对方正在做什么、想什么,连继任天行宗掌门的重大消息,都是从路人口中得知。
一句句传闻零碎,像远方吹来的风,似曾相识,没有定处,轻易地从指间溜走,不留痕迹。
长风已逝,一颗心却留在原地,无法冷却,无法平息,甚至越发躁动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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