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时分,梦境的最深处,时常会有一双宽大而温热的手将他捞起,予他垂怜,裹进迷乱的春风与潮水,在其中颠簸沉浮。
而梦醒之时,一切烟消云散,只有孤衾独枕,房间空荡,自己急促的呼吸声显得过分清晰。
内里的空虚与燥热久久不褪,他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去摸索,咬住被角,期期艾艾地唤着师尊,最后目光涣散地释放了出来。
长夜漫漫,清冷的风钻进床帐,拂过他犹在战栗的身子,将心底的缺口拉扯得越发空洞,灌满了苦涩。
种种回忆难以启齿,云落依旧垂着眼,声音有些低哑:“师徒之间,本不该有其他可能。”
“这有什么?”老板不以为然,“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情我愿的事情,谁也管不着。”
“师尊他不情愿……”云落苦笑。
“那可未必。”老板相当自信地反驳。
云落愣愣地看向他。
老板微微一笑,深藏功与名:“你俩头一次来这儿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哪有师父带徒弟带成那种样子?他自己又不是没当过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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