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样子?”云落懵了。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呐。”老板拖长音调,摇头晃脑,又陡然向云落凑近,“眼神,眼神你知道吗?”
“尤其把你从海里救出来以后,盯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一面说着,老板夸张地摸了摸手臂,好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云落哑口无言,耳根渐渐地有些热。
对面不说话,老板不肯放过这个充当情感大师的机会,酒都顾不上喝了,侃侃而谈:“他这人啊,的确是重情重义,为故人一诺可奔赴千里,为了给他师父续命,将天涯海角的宝物翻了个遍……但是从没像现在这样,瞻前顾后,畏手畏脚的。”
“他以前总是横冲直撞,说一不二,天不怕地不怕的,这可是头一回当缩头乌龟。”
“有句话叫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懂吗?”
云落快要听晕了,心脏砰砰跳个不停,其中的苦味似是被晃出去了一些。
他仍然不敢点头:“我……”
“你不必太担心,也不必急着回去。”老板直接安慰他,“还有句话叫小别胜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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