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景台上,长老们更早发现端倪,疑虑地关注台下情况,时而低声交谈:“那个应沉慈……灵力有异啊。”
凌霄真人总算将眼睛完全睁开,冰雕似的脸上出现波动,浮现阴沉的疑云。
五长老早有预料,面色如常,却不禁抓紧了手下的扶手,她有些担心云落受伤。
七长老已经开始啃指甲了,焦虑地看向李识微。不料,李识微照常散漫坐着,视线一刻不歇地牵在台上的轻盈身影,笑意盎然,气度从容。
演武台震了一震,应沉慈一击不成,又尽力一击,只是这一剑,所能运起的灵力更加有限,还未收手,丹田刺痛。
这刺痛猛地勾起深埋心底的回忆,应沉慈警铃大作,顿时从愤恨中醒觉,定睛看去,只见云落那双始终冷漠的眸子里,浮现一丝鲜明的、居高临下的嘲讽。
错了,他错了。应沉慈霎时冷汗直下,脑中一团乱麻。他不该这样出手的,他在自寻死路。
仓皇间,他下意识地转头望向台下,却只望见一双双含着惊疑的眼睛,无数双眼睛紧盯着他,清晰地映出他原形毕露的面目,狰狞而丑恶。
一声惨叫被他硬生生憋回嗓眼。
趁他失神,云落毫不犹豫,提剑向前刺去。醒目的鲜血喷溅而出,应沉慈的痛呼声中,洁白的衣袍染上猩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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