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一个!”安严没有废话,捏着扇子冰冷的退步。
因为挂刀岭,还有打昏的女人,对他来说太重要了,重要到,他这一生,都在寻觅她。
粟安然咬紧了后槽牙,迫于这种压力,安严还在坚持,可见他对江丫头,有多么在意,而这份在意,已经超出了太多太多,能够让她用词语形容的范畴。
是男人对女人的爱吗?
只有爱,才会让男人奋不顾身的想要保护。
强烈的恨意,让她的舌尖抵在牙关,硬生生的抵出了一丝铁锈味。
用力的咽下,那丝铁锈仿佛还能灼伤她的咽喉。
“那你留在我身边,为我所用三年。”
唐立又吸了口冷气,这个女人真是好大的胆子,可是,他家少爷,确实被她拿住了脉门,少爷应该……应该会答应吧。
安严,冷若冰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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