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上,不叫的狗,果然最会咬人。
“怎么?不愿意杀人,难道还不愿意,留在我身边为我所用三年吗?”粟安然抬起下巴,公然挑衅。
安严捏着扇骨的手背,一条条的青筋乍现,让旁边的唐立看的触目惊心。
良久。
“继续说吧,如果你说的不够让我满意,我会让你在我身边,舔够三年!”
什么叫舔够?自己去想,他相信粟安然能想像到。
粟安然讥讽的扬了扬唇,无所畏惧的抬起头,告诉自己,她还有什么可失去的?害怕这两个字,对她来说,已经不存在了。
“当年那两个人一个叫唐三,一个叫唐四,奉了你家安老爷子的口令,准备把你的生母苗红玉,活埋在挂刀岭下,可是很不巧,他们还没动手,就被我碰到了,是我救了她。”
生母,苗红玉,唐三,唐四,这些词在安严脑海里,就像煮沸的开水,上下翻滚,可他的表情,却很平静,平静的好像他只是在听,别人的生母,别人的名字。
看着这样的少爷,唐立很难过,就好像有人,拿着刀,生生地在他家少爷胸口上,剜了一块心头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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