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就看出了裴长卿眼睛里藏在漠然下的那一丝眷恋,陈萍萍偏头用自己的脸轻轻蹭了蹭裴长卿的手,随后猛地一拉。

        被陈萍萍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裴长卿的身子下意识的往前一扑,整个人被迫跨坐在了陈萍萍的大腿上。一个激灵清醒过来,裴长卿刚想挺直腰板重新站起来,就感觉到自己的腰后多了一只手,牢牢地把自己禁锢在陈萍萍的怀里。

        头都不用抬就能感受到近在咫尺的属于另外一个人的呼吸,裴长卿空出来的那只手捏紧了自己的衣角,神色僵硬地问道:“陈院长这是何意?”“我不喜欢长卿称我为陈院长。”凑近了裴长卿的耳朵,陈萍萍故意用气声说道“长卿叫我萍萍可好?”

        被陈萍萍的声音蛊惑,裴长卿的眼神有一瞬间的迷茫却又在下一刻完全清醒。低头不甚在意的露出一个淡笑,裴长卿往后仰了仰身子,轻声说道:“这不太合适吧。”“京城内神庙的人,我会帮你处理干净。”另外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松开后圈住裴长卿的腰,陈萍萍突然说道。

        安安静静地听着陈萍萍像是邀功一般地跟自己说着在自己走之后京城内发生的事情,裴长卿原本还带着几分僵硬的身躯一点点软下来,最终被陈萍萍不着痕迹地圈着把下巴搭在了对方的肩膀上。

        极为满足的抱着裴长卿,陈萍萍把自己的动作放轻,尽量不着痕迹地偏过头用嘴唇碰了一下裴长卿的脸颊,一触即分。

        眨眨眼睛低头盯着陈萍萍衣服上的暗纹,裴长卿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声音中带着无奈和感慨:“你这又是何必。”“我只是想弥补我曾经犯下的错。”知道这是裴长卿妥协的征兆,陈萍萍收紧了自己的手臂,眼中划过一抹阴郁“长卿可还怕我?”

        听出了陈萍萍的言外之意,裴长卿有些苦恼地挠挠头,随后伸出双手牢牢的捧住了陈萍萍的脸,盯着对方缓缓开口:“所以说来说去还是回到了最开始的那个问题上,你这又是何必,非得要趟这趟浑水。”

        “若是没了长卿,我陈萍萍与行尸走肉又有什么区别?”

        那句“若是有一天我真的死了。”怎么也说不出口,裴长卿撇开头不让陈萍萍发现自己微红的眼眶,轻轻地叹息了一声,说出了另外一句:“早知今日如此,我当初也不该带安安进宫更不该让她知晓你的存在。”

        听到这句话咧开嘴笑了出来,陈萍萍抬起一只手把裴长卿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温柔的呢喃:“我的小姑娘有我在身后保驾护航,什么都不需要怕。”“别说这个了。”清了清嗓子,裴长卿拍开陈萍萍流连在自己脸上的手,故作高冷地开口“说说安安吧,听说你给她刻了一个小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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