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清玉站在门口捏着鼻子扇了扇风,这发情的骚味儿他站门口都闻到了。
他迈进屋子里,看见无恒刚想破口大骂的嘴一顿,表情扭曲的瞪着他,像是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了。
“夫君,你的伤势好些了么。”
沉清玉装作悲痛万分的模样,坐到无恒的床边。不顾无恒那就差写着“给我滚”的阴郁脸色,拉着无恒的手潸然泪下。
无恒是赶也不是,不赶也不是。
不赶,沉清玉多呆一秒,他那处都难捱的很。逼穴里媚肉翻绞,嫩肉互相摩擦推挤,将那子宫口留下的淫水当成了解痒的鸡巴一样碾磨。可淫水轻薄一层,连手指头都比不上。
赶吧,现在他灵脉尽碎和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凡人没什么区别。在恢复前不得不仰仗沉清玉。
他先前以沉清玉道心不稳恐会入魔,需要他时刻关照的理由隔绝了沉清玉和外人的联系。而他修为被封后后山的禁制不攻自破。他本以为沉清玉会向掌门告状,揭露他的真面目。毕竟掌门待沉清玉如亲生儿子一般,还收沉清玉为义子。若不是沉清玉失了金丹没了修为,不出意外他应是下一任掌门。
而现在他无恒失势,灵脉尽碎面上还不能声张此事。掌门从前就不喜他,当初也是沉清玉费了好一番功夫不惜以辞去首徒之位要挟才让无恒进了青云宗。
至几百年前沉清玉失了金丹,掌门老人家受打击太大也一蹶不振自此一直在闭关。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恰好赶在他现下成了废人时出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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